“一堆一堆的战利品打两人眼前而过,心情沉重到呼吸凝滞。
熟悉的武器可想而知,最不愿发生的事尘埃落定,再也没有让人心存侥幸的希望。
“怎么做到了?”副手十分好奇,“他真是个十岁的少年?”
“谁知道。”彻底没了翻盘的希望,戈洛文一脸丧气,“怎么办,有什么想法?”身边没了徐日升那样的翻译,放心大胆的商量对策。
“能回国就回去。”没别的办法主动权掌握在大清使节手中,副手破罐子破摔,“一时半会儿死不了。”
“谈和失败回去之后又是一脑门官司。”戈洛文不愿做别人的踏脚石,国内的政敌会借机对付他。
“大清出尔反尔,你我只不过不小心中了圈套,换谁来都一个样。”副手开解戈洛文的同时,也是在安慰自己。
这一晚睡得并不踏实,戈洛文一开始沉得住气,一连被晾了五天实在是熬不下去了,就等着一个痛快。
煎熬的不仅仅是沙俄使节,还有马奇和自认被奸佞小人弹劾的佟国纲。
后者问得勤,总得不到理想的回复,佟国纲再气再刚没有闹到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
马奇则不然,索额图的死带给他的震慑无以附加,无差别对待和侍卫关在了一处,几十人睡一间大帐,吃喝拉撒定时定点一起解决,连个放风的机会都不给,更别提数度要求见六阿哥的事,次次被堵了回去。
他也算是一朝老臣,头一次受到如此冷遇,马奇的心情可想而知,吃不好睡不着日渐消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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