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阿哥。”顾生咽唾沫,言外之意是真的要养兵,用黑龙江那一带以流放宁古塔的罪人为基石建立封地?
胤祚挥了挥手没顾生什么事,把人打发走爱通知谁通知去。
忙了一晚上回到家,布木被爷爷叫进屋,父亲也在。
“你是聪明的孩子,以后跟着六阿哥身边多看多听多做事。”布达耳提面命,“少说话多做事,争取跟着六阿哥回京,外面远比苦寒的边陲有意思。”
布木惊道:“做六阿哥身边的奴才?”没听说六阿哥要走?
“三岁看大七岁看老,跟着六阿哥有前途,这也是其他各部头人的意思,不单单你一个人,认识的小伙伴都会想办法留在六阿哥身边,你们不是竞争者,是同盟之友,一人计短两人计长,到了外面没人给你们撑腰机灵些。”布达已经和其他各部头人商量妥了,派自家最聪明的孙子追随六阿哥,维持现有的平稳。
布木忧心的是:“六阿哥身边不缺人,不要我们怎么办?”总不能跪下来以死相逼吧?
“傻子,六阿哥身边总要有自己人才行。”人老成精的布达看事情十分透彻,“放心不会赶你们走的,用心办事。”
布木应是,又问:“六阿哥会在冰封前回京?”
“不像。”布达推测,“应该会在来年春耕之后。”
“那还好,相处的时间久了总能看到大家的努力。”布木对他的小伙伴相当有信心。
坐太久的船一到夜里水气加重,之前虎口脱险受了惊,加上日日操劳不停,如今放松下来马奇病倒了。
佟国纲一样没好到哪里去,居然晕船,有气无力的瘫倒在塌上喝着苦药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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