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没接,康熙怒道:“出去!”随后猛咳数声不止。
胤祚不在意康熙妙变的脸色,上前把人扶起来,温茶递到嘴边,一只手顺了顺躬着腰颤抖的后背。
“有几句话说完就走。”胤祚在外熬了数日就为了抓噶尔丹,很累的。
康熙就着胤祚的手饮了一盏茶,好些了气仍就不大顺,臭小子神出鬼没皮痒了极欠揍。
生病的人脾气大是共识,胤祚长话短说:“遗诏写什么,让太子继承大统?”
梁九功刚进门,乍见六阿哥在皇上身边又惊又喜,听六阿哥再次语出惊人,吓得恨不能就地挖个坑跳进去,能不能说点好听的?
“您见了太子,不心梗?”胤祚最清楚历史上康熙对太子的成见由此产生。
康熙拉下脸盯着胤祚,太子来过的事何时知道的?
胤祚没有刻意避开康熙审视的目光,知道康熙又开始疑心病了,只说重点:“一会儿您见了噶尔丹保准心情大好,心情一好病也跟着烟消云散,不至于这么早立遗诏。”
“噶尔丹!”所有人的耳朵捕捉到这三个字,脸上一副惊疑不定。
该说的话胤祚说完了,具体过程就让憋久了的顾生详述,累得打了几个哈欠。
“儿臣先下去收拾一番补个觉,稍后有人会带着噶尔丹补上所有经过。”起身自顾自离开,胤祚揪走了门口站着的梁九功,需要沐浴更衣还得吃个饭。
梁九功看了一眼皇上,六阿哥越来越胆大包天。
“去吧。”抓到噶尔丹康熙瞬间心情大好,挥手让梁九功听胤祚的吩咐。
“熊孩子欠收拾。”嘴角浮起的笑容不加掩饰,康熙笑骂道,“一点不让人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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