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眉头紧拧,手上拿着茶盖拨弄盏内浮叶,思绪随之飘远。
室内静默半晌,胤禩突然问:“六哥几日不见去哪了?”太过安分有点不适应。
“你不提我都忘了,是有一段时日没见到老六。”胤祺纳闷,“皇阿玛没让他跟着一块巡视河工,别是又盯上白莲教。”
胤禛一样心疑老六干什么去了,抬手示意苏培盛去打听。
苏培盛匆匆离开没过多久便回来,面容古怪道:“回主子,宁郡王归京了。”
“就他自己,什么时候的事?”大家都在一个屋檐下住着尽是毫无所觉,胤禩惊讶写在脸上。
“视察河工的第二天,具体是不是一个人打听不出来。”问及行踪犯忌讳,苏培盛一向小心谨慎。
“不必管他,走了更好。”胤禛松了一口气。
胤祺反到羡慕老六能尽早脱身,他眼下夹在老四、老八两人中间有点难做,这二人都想抢先占头功,他一向不争也争不过,干看着心急办不成事。
一没人手二没权力直接审问官员,打听到的消息东一榔头西一棒槌,最后只盼别像上次一样雷声大雨点小皇阿玛又把人给放了,胤祺算是看明白了,皇阿玛用得着信任的官员哪怕犯了错小惩大诫一笔勾销,如此一来还费这个牛劲查什么?
怪不得老六偷懒,胤祺想通关窍之后别提有多郁闷。
胤禩转着小心思,调查的结果不重要,重要的是过程,结交官员刷刷好名声是关键,他可不学老四较那个真,最后又不了了之。
胤禛目光虚虚一扫,老五耐心不足,老八到是会装,河堤的事还不能撇下两人单干,皇阿玛是叫他们大胆彻查,人手不给一个是为难亦是考验,过了这关益处还在后头。
又过去数日,康熙心血来潮命梁九功把老四、老五、老八叫来,检验成果的时候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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