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视线相对,各自眼里的神情并不是劫后余生的喜悦,更多的是审慎的猜疑。
康熙确认太子无事,冷眼一递对太子的表现极为不满,压下心底涌现的烦躁带着人去猎熊。
胤祚落在队伍后方,一侧穆克登催马进前。
“不去?”穆克登留下看顾宁郡王。
“太子的猎物,丢掉的颜面总要找回来,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何况太子身边奴才的下场不会好,哪怕是活下来的一半人,要么在狩猎中识相点战死,要么垂死挣扎等着康熙找借口处理掉。
总而言之一句话,太子的狼狈不容为外人道也,康熙做惯了为太子收拾烂摊子的事,一定会保护好太子一世英名,现实就这么残酷,死的永远是太子身边的奴才,太子最干净。
他要不是康熙的儿子,换成大臣家的子嗣,一个暴病都算是最体面的安排,胤祚深感心累,对穆克登明知故问的话没再理睬。
胤祚捂着胸口,之前用嘴喘气胸腔不大舒服,调转马头往回去。
穆克登收声没再继续下去,宁郡王的通透让人渗得慌。
回去后叫太医来一趟,怎么着也得病上两天,胤祚都懒得找借口敷衍,为何提前跑路,任太子怎么猜也想不到他有强大的梦境,至于康熙也许猜得到也许又疑心,管他呢,他现在被吓得不轻,魂不附体两眼无神需要喝安神汤才能入眠。
穆克登去而复返,带着一名太医进屋,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
“有话就说。”能有什么事不好说?胤祚躺平了任太医把脉。
“九阿哥追猎物不小心掉进河里,太医现下都在那边,皇上和太子带着三只熊回来,太子受了皮外伤,身边的奴才为了保护太子都……”实在说不下去心寒的滴血,明明知道结果会如此,但是,事实摆在眼前难免有种兔死狐悲之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