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前来问诊,开了安神的汤药,没别的大问题,便退下。
“四哥和八弟还在外面站着,都受了伤去瞧一瞧。”胤祚吩咐太医。
“是。”太医不敢有违。
“皇阿玛先歇着缓一缓,儿臣告退。”只字未提去找胤禛、胤禩,径直回屋关门谢客,这几天哪都不能去,要等到查清始末为止。
“造孽啊!”一腔心血付之东流,胤祚都能预见老八捶胸顿足的模样。
老四本身目的不纯,和老八一个半斤一个八两,胤祚可是记得胤禛资助过的书生考□□名,受其所用调往浙江当巡抚,广结善缘其实是在不经意的布子,能不能用棋盘上见真章,哪怕是一枚废子也有可利用的价值。
胤禛、胤禩包扎处理好伤口一同跪在皇阿玛面前,思绪飞转必须得解释清楚整件事。
“儿臣疏忽大意。”头磕在地上,胤禛感觉到痛。
“儿臣亦有错,不该在四哥收下人时放任。”胤禩非常诚恳的认识到人心险恶。
恶霸欺辱孤女的事胤禩碰巧遇上,专门拿银子买了个路人告诉走投无路的女子到哪能找到最理想的出路,再将老四引过去,促成对方救人之实。
一切的一切明明很完美,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为何偏偏走向突变?
康熙面无表情的看向跪在脚边的两个儿子,给予的批语是:“涉世未深需要磨砺。”
轻飘飘看似不再追究的话,听在两人耳中重如千钧,这比当众斥责更让他二人无地自容。
“退下。”康熙乏了,按压着胀痛的额角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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