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不远处还有几个滑梯和秋千,似乎因为没有小孩在上面玩耍而废弃了,连滑梯的楼梯边上都长满了杂草看起来有点破败,里面似乎还有蛐蛐在叫。
这些杂草常年没人清理,长得又高又密,楼梯下的阴影中似乎还有什么东西在窜动。
摄影组走在前面拍着,秦邧走在中间,而后荔走在最后。
带着草帽的小孩踩到一条枯树枝发出咔擦一声。
小孩抬头去看,伸手去拨弄戴在头上的帽子,今天这顶帽子戴着让他有些不舒服,这停顿一下子就和前面的摄影小哥和秦邧拉开了些距离。
滑梯下的杂草再次抖动,发出悉悉索索的声音,似乎又什么东西隐藏在里面。可是一行人都没有留意这个微小的细节,只当是风吹过引起的响动。
小孩的帽子实在是戴不紧,松松垮垮的。
他不得不走几步就停下来摆正帽子的位置。
就在瞬间,在滑梯的杂草内猛地窜出一条恶犬。
这条恶犬瘦骨嶙峋,眼神凶恶,浑身脏兮兮的似乎呆在滑梯里很久了。它抬起头来,身体几乎有小孩那么高,爪缝里还带着泥土,锐利又危险,猛地朝小孩冲过来。
小孩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被吓懵了呆呆地站在原地。
不过几秒,恶犬就窜到离他不过几米的位置,只要再往前一扑,利爪一伸,瞬间会染红小孩脚下的泥土。
一个背包猛地砸向恶犬的位置,摔在了小孩的面前。
秦邧的手里还握着些什么,继续往恶犬那边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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