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邧完全不觉得这是什么过分的要求,相当不理解,“我能有什么事?我每天都很无聊。只要你过来找我,我就和你一起出去。”
这位反骨的男孩完全没有留意到自己对划分进自己领域的人具有强烈的领地意识,贪婪地想要掌握一切,甚至会让身在其中的人窒息。
“可是……”
小孩的声音带着犹豫。
“我可以把我的事情推迟。”秦邧有些烦躁了,“你是不想和我在一起吗?”
“没有啊,和你在一起我超开心的。”
后荔把二胡放回琴盒,半蹲在地上思考。带着婴儿肥的脸颊嘟成一团,严谨思考的样子很是认真,“可是朋友之间总要有点距离的吧?朋友也不可能每天都在一起呀?”
“不呆在一起也可以啊,你打电话告诉我你在哪就行了。”
“那我每天都要打电话给你吗?”
“不行吗?”
后荔企图让小伙伴明白他的意思,“可是要是我做什么都给你打电话会很麻烦的呀,有时候很不方便的。”
秦邧原本放松了的情绪又开始紧绷躁急,他忍住内心想要发泄的冲动,决定后退一步,“发短信也可以的。如果你觉得麻烦,也可以发短信给我。”
“……其实我的意思是,我们是朋友,可是朋友也需要独处的时候呀。”
后荔举了个例子,“你不高兴的时候总会想着一个人呆着,而不是找我。而且我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呀,我在练二胡的时候你就只能待在我身边,你会无聊得不高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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