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挺挺的躺在床上,就像一个烤干巴了的咸鱼,他盯着那个正要掉落的水滴发了会呆,喃喃道:“我先苟着吧。”
莫测的笑意从少年的面庞一划而过,笑了跟没笑一样。
李硕轻轻点头,仿佛很赞同似的的应和:“是个好主意,祝你苟到大结局。”
然后少年一个转身,轻松一跳,落了地。
仿佛芭蕾舞演员腾空旋转一周后完美的脚尖着地,嗯,就很——优雅。
余知乐坐起身,四下打量房间。
八人间寝室,只有他的对面床还空着,其他的床都铺好了床单被褥。
床单清一色的白蓝大格子,纯白被罩印着北颂男高的红色字样。
寝室卫生出奇的干净,所有的东西都在它们应该呆的地方。
垃圾在垃圾桶里,被褥折叠整齐,床单铺得不带一丝褶皱。
唯一有点变化的就是他下铺的墙上贴了张国荣的海报。
其他床铺用的都是学校统一分发的格子床单,也只有他的下铺盖了一张雪白的床单。
这特么绝逼不是学校男寝,而是管理严格的部队宿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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