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如同敲击在他心头的擂鼓,一声一声地,仿佛葬礼上响起的催命唢呐。
迈入门槛,他忐忑着,手揪着裤线。
这一刹那如同梦回高中,那天他也被班主任老师叫去了办公室,然后被狠狠的抽了一记耳光。
原因是盗窃同学的电子手表。
而那个丢手表的男生是校长儿子。
实际上他什么都没做,可惜没有人相信。
为什么不相信我呢?
为什么独独怀疑我呢?
他不知道,一点儿都不知道。
“老师您找我?”他乖乖站在女班任跟前,她正在低头批改作业,长发高高扎起,化着小淡妆,就算是一副老式眼镜也掩盖不了洋气。
知道他进来了,她也没抬头,随手递给他一张英语卷子:“喏!做了。”
他虽不明所以,不知道老师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还是拿着卷子听话地做了起来。
数理化他可能差点,但是英语他还能勉强一战。
后面的老教师推了推眼镜,隔着镜片打量了一番余知乐,那个视线从下到上,把他里里外外检查个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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