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蔓蔓只能听到水声,以及布料撕裂的声音。
其他的,什么痛呼啊,抽气呀,顾蔓蔓根本就没听到。
真的,顾蔓蔓觉得,他这人,真就是跟钢铁一样呀,“秦卫江,你不疼吗?”
正咬紧牙关的秦卫江处理了血迹,这才把药膏涂好,又裹上纱布,如此才腾出来回答顾蔓蔓的时间来,“不疼的,都快好了……”
胡说!你连苦药都怕,这给伤口上药,会不疼?
顾蔓蔓抿着嘴,沉默地等着,等着秦卫江处理好伤口。
“好了!”秦卫江已经把裤腿给剪了,所以,顾蔓蔓回过头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裹着纱布的腿了,虽然没有看到伤口,但纱布还是被染红了一点点的。
“你看我都说不疼了,这不是很快就处理好了……”秦卫江不知道是不是想哄一哄看着心情不大好的顾蔓蔓,扯着嘴角笑了笑。
就是这个笑,实在是太僵硬了,叫抿着嘴的顾蔓蔓一个忍不住就笑了。
见人笑了,秦卫江这才觉得安心,刚刚过于安静的气氛,真就是叫他不安了啊。
顾蔓蔓不管秦卫江是不是骗她说不疼的,既然都不怕上药了,那就一鼓作气把消炎药也给吃了吧!
顾蔓蔓把晾在一旁的水给端过来,把该吃的药都给准备上。
本来就笑的僵硬的秦卫江,这下子整个人都僵了,不是,不用这么快吧,这药…你都不知道有多难吃…他都上药了,所以…这个药咱不吃了吧?
秦卫江心里跟开会似的,几个小人儿你来我往的,在那里说吃药不吃药呢……
不过,别看秦卫江这么纠结,可真等顾蔓蔓站他跟前了,一句,“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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