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前一个月还轻松点,到后面能将脊椎骨都累垮了,尤其是高三,”梁姨想到什么,唏嘘道:“不过一中还算有点人性,我听说隔壁省有个高中,学生心理压力太大,有的甚至跳楼了。”
“小桉你可别这么学,成绩好不好都是次要,”梁姨给她夹了筷菜,“身体还是第一位的。”
“那些毕竟都是少数。”商桉说。
“少数也不能不当回事。”
陶鹿因边吃着饭边听着,终于插了句嘴,“一中是什么,姐姐上的高中吗?”
“嗯,实验一中!”梁姨脸上全都是骄傲,仿佛商桉就是自己亲女儿似的,“小桉还是第一的名次考进去的,校长当时都来她家里坐了坐!”
陶鹿因不由得往旁边看了眼,中考目前对她来说太遥远,而中考第一就像遥远尽头的那一点光,她看商桉的眼神也多了抹名为崇拜的东西。
这眼神想不被注意到也难,商桉眸光半垂下来,和小朋友对上视线,桃花眼微弯,“看我干什么,吃饭啊?”
陶鹿因没动,“姐姐成绩很厉害。”
“还好吧,”商桉声音懒懒,故意逗她似的,“很容易能做到的。”
陶鹿因觉得不是太容易,能在那么多人中脱颖而出成为第一名可不是随随便便能做到的。
“所以,”她一本正经地说:“姐姐很厉害。”
陶家伟最近很忙。
老家房子很久没住人,打扫起来都是厚厚的灰,他除了搬家收拾房间外,还要在小镇上找份新工作和照顾陶鹿因的情绪。这个年纪的小孩大多心思敏感,父母离异小孩心里肯定是不好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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