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癞头还在那儿骂骂咧咧。
污糟的话不堪入耳,门房老葛护着罗芸娘就要走却被施兰月拦下了。
施兰月哭着喊着不停的给她磕头:“娘子救命,娘子救命啊……我不要去窑子,娘子救救我。呜呜呜……娘子大恩,我,我……我下半辈子给娘子当牛做马,求求娘子把我买了罢……”
“你这小娘子,休要歪缠。”老葛呵斥一声。
施兰月像是没听到一般,依旧哭着磕头,不停求着:“娘子救我,娘子救我……”
张癞头打量芸娘一阵,舔着脸赔笑:“要不娘子发发善心将我这闺女买了去?我这也是逼不得已才把好好的闺女卖人的,实在是家里都揭不开锅了,真的。您要是不买了她,真过不下去了我也就只能把她往窑子里送了……”
“呸呸呸,瞧我这张臭嘴,那等腌臜地怎能污了娘子耳朵。”
见她冷了脸,张癞头连忙自打嘴巴,又没脸没皮的拽起施兰月往她那儿推过去。
罗芸娘下意识避开。
施兰月惊呼一声,磕着桌角摔晕在地。
“这……”
张癞头看着自己的手,不是,他也没下多大力气啊,怎么就摔了。不行人伤都伤了,这娘子不买也得买,他可没钱请大夫。
“这娘子,你怎么能躲开呢……你害的我闺女伤了头,今儿你不买也得买,不然谁也别想走。”
“你这癞痢头,休要满口胡言,分明是你自己推的你家姑娘……”老葛见不得他那副赖皮样儿与他争辩起来。
两人你来我往谁也不让,罗芸娘听着头疼,她看了眼地下躺着的小娘子眉头微微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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