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言机手一伸,面上带着仿佛什么都没发生的尴尬笑意,把 (5 / 7)
换来换去,得了祝白青眼的香总有那么个共同点,那就是浓。
浓墨重彩大刀阔斧,要香得掸也掸不开,香得淋漓尽致肆无忌惮。
江一川还在想自己如何没有文化,对这话题的跳跃程度敬谢不敏,“我没用熏香。”
用什么熏香呢?
江一川不自觉地吸吸鼻子,有什么比书本的笔墨香更好闻?
他终有一日,要学会天底下所有的文字,再将那《逍遥经》颠来倒去地背上个百八十遍。
思绪便又落回《逍遥经》上去。
在师父念经的时候,江一川虽什么都听不明白看不明白,却也是在仔细盯着书看的。
是了,他不认得字,仍十分享受看着那些方块笔迹一个个陈列在纸张上的样子。
尤其是言机那沉迷书中不知书外几何的样子,江一川模糊觉得,他是在看书,又不止是看书。
那些文字是文字,又不止是文字。
师父与他们同在屋中,眼睛却是看书中体现出的世界,鼻子是嗅书外不曾嗅到的芬芳。
所见所感,俱不同是。
要不言机怎么只瞧了一眼就迫不及待买下江一川呢,要不言机怎么只瞧了两眼就迫不及待要收江一川为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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