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章 其实祝白已经很久没有这种真切地活着的感觉了,或者说,他感觉 (7 / 9)
不过他这个夜惊的表现形式独特了些。
他会做噩梦。
早年言机被祝白诓来说睡前故事,说来巧得很,白日里言机跟他说了青面獠牙的老妖精,夜里祝白的梦里便是老妖精。
白日里言机跟他说了红脸白舌的狐狸,夜里祝白的梦里便是狐狸。
就连白日言机提了一嘴癞|□□,夜里祝白都能梦见癞|□□。
…祝白也不知道言机说什么不好非说什么癞|□□,反正醒来后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只觉得自己脏了。
问题是,祝白也没瞧见车窗外有个什么。
就是什么都瞧不见,他才发毛。
而那边的江一川完全不知道,他只是洗洗毛笔收拾纸张送送先生的功夫,小师弟脑子里已经在构思怎么诓他陪他睡觉了。
是了,总而言之,言而总之,祝白深思熟虑许久,得出的结论就是,今个儿明个儿后个儿的夜里,江一川都得陪他睡觉。
他总不能要姑娘们陪他,更何况,祝白还没跟男孩子一起睡过觉呢,想想还挺兴奋。
祝白以前在学堂散学时,就常听同窗们说,今个你去我家明个我去你家,晚上也别回了,好哥儿俩一起秉烛夜游共话桑麻啥啥啥的。
属于男孩子之间的友谊,就该如此亲密,就该如此坦荡,就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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