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 章 祝白是喜欢毛绒绒的。 这点,从他每日来来回回地给 (3 / 6)
但购鸟养鸟已成了习惯,改不了,也不必改,祝白淡淡一哂,把怀里热乎乎的小狗崽崽抱得更紧。
这可能就是所谓的天命吧。
在你想要什么的时候,你求它,拜它,信任它,想要用卑微的请求换取它的仁慈和怜悯。
可它轻视你捉弄你放逐你。
你拿它没有办法。
拿自己也没有办法。
当你绝望至极,万念俱灰,它又丢给你蛛丝般细弱的一点光亮,卑鄙地诱惑你。
就像无所谓地接受了轻视和放逐一般,祝白无所谓地接受了诱惑——他一双咸猪手,从上到下,慢条斯理地把小狗崽崽rua了个彻底。
灰扑扑脏兮兮的小白团子支棱着jiojio,整团都冒着股看破红尘四大皆空的无奈劲儿。
江一川不知道旁的狗狗被抚摸时是什么感受,反正若不是惦记着这是自己的亲师弟,亲师弟怕疼还娇气,他一口就啃上去了。
rua了很久,祝白觉得rua够了,又摸了摸,便揣着的小狗崽崽往屋子边去。
屋子边还定着那老妇,她还保持着趴在地上要往稻草堆里钻的姿势,祝白瞧了她一眼,扭着头,贴心地拿稻草堆给她遮好了。
末了,也没进屋,言机和姑娘不知道在里边寻什么,或是单纯地泄愤,两个人仿佛脱了缰的野马,将本就脏乱的摆设翻得更是一塌糊涂尘土飞扬。
最野的野马是姑娘,她除了顶着两蜜桃似的红眼睛,跟平常并无区别。
并无区别的活泼——她豪放地撸着袖子,正在认认真真地拆床榻的四只木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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