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6 章 师父与师父是不同的,例如言机他师父,祝白他师祖,座下几十名弟子 (2 / 5)
江一川庆幸自己如今不会说话。
他不是不记得,是压根不知道。
旁边的姑娘小声说,“少爷,我记得。”
祝白抬起那双清凌凌的眼,斜她,没斜完,忍不住笑了。
说不清楚哪里值得笑,但就是好笑。
师父好笑,师兄好笑,姑娘好笑,连天上的星星月亮,路过的风也好笑。
人在当下,回首往昔,总觉得不过如此,痛苦不过如此,快乐不过如此,如此这般,再看将来,便觉得未知得充满希望。
至少此时此刻,是充满希望的。
祝白距十五岁生辰不满一日,他年复一年,放飞了十年的雀鸟,从不曾想过,还会有第十一年——祝白从不曾想过,他真的能活到十五岁。
小狗崽崽则不可置信地看他,觉得自己的感情又受到了欺骗。
天底下怎会有这样的人?
被诓久了,他都不知道祝白笑是不是真的开心,哭是不是真的难过了。
似是失了人身,连那套虚张声势的老成持重也一同失去了,小狗崽崽愤怒地,又“嗷呜”一口啃上祝白的指尖。
少年人不躲不闪,笑盈盈地看他,朗月入怀,较最明亮的星子都灿烂。
小狗崽崽便又默默地把那截完整无损的指尖吐出来,懵懵地舔了舔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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