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3 章 当江一川重新坐在祝府的小学堂,再次看到言机,感触是颇深 (5 / 6)
小狗崽崽垂了垂头,语气不自觉软了些:“呜。”
不想理。
“阿白昨夜都要没睡好…师兄若今日也不理阿白,阿白定是要难过的,难过久了,就会抑郁,抑郁久了,就会…”
江一川险些没飞扑上去堵祝白那张嘴,好在晦气话没能说完,柳师叔来了。
他松了口气。
柳师叔与言机不同,言机折腾自家徒弟为乐,每日早早就来了。
而柳师叔每日也只来一会儿,还有时来有时不来…因他院中还有个小祖宗,祝白上次还抱着狗崽崽偷偷摸摸地去瞧,没瞧着。
撇开那些有的没的,那一头,祝白已将手边新习的符递过去,“师叔,来看我的符。”
柳师叔就接过去,看了看,说,“尚可,再临几张。”
江一川瞧着柳师叔面上的淡然,就想到祝白与他转述的那些旧事,言机早年跟他说的逍遥派日常。
怎么说呢,逍遥派或许是祖上是道士,过于自然随性。
拿吃来说,平日吃什么就瞧厨子在山上能捉到什么。
捉到山鸡吃山鸡,捉到兔子吃兔子。
真什么都没捉到,捡些蘑菇也能捣鼓一番…当然,祝白与他说这时,师兄弟二人都十分震惊,他们才知道,原来就是修道之人,中了毒也是会口吐白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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