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7 章 被人咬住颈子,是件十分危险的事情,江一川一惊,手立刻握成拳 (4 / 7)
耳畔仍回转着那几声若有若无的呼吸,短促,缠绵,低哑,暧昧。
眼前是祝□□致的鼻梁与锁骨,他靠在他身上,鼻息落在肩膀。
他们相拥而眠,祝白亦不曾抽身。
情爱之事真是奇怪,不明白时什么都不明白,明白后,只是瞧一眼碰一下,便万般情愫奔涌而来,将骨头都要融化。
夜间好忆少年事,他想起不知哪个时候听来的浑话,当时叫他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如今却深以为然,依稀是个被狐妖缠身的书生,他说,“他只需瞧他一眼,便爱他。”
在离开了祝白的那一千多个日日夜夜中,走过山水之间,跨过田野荒林,江一川一直都在寻找。
人走在路上,终究是要寻些东西,远方便不止是远方。
可他见了许多人,知道了许多秘辛,却依旧模糊朦胧地,不知道自己在寻找什么。
如今,还是找到了。
江一川动了动酸胀的腰,伸手将人抱紧。
十成十的无用功,离开祝白,竟是为了清楚自己有多么多么喜欢祝白。
水洼累作沧海,跬步以至千里,所谓的万里,不一定比画地为牢来得幸福。
充当着床垫子,江一川胡七乱八地,又乱糟糟地想了许多。
他好似又再开了一双灵眼——专门看曾经的灵眼。
从初见至今,一点一点看过来,身在此山外,反倒看得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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