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8 章 end 四周一点声响都无,祝白耳边却咯噔一下。 (3 / 10)
这语气…怎么听着,有股要割袍断义恩断义绝的味儿?
藏在被中的手指忍不住攒紧,祝白模模糊糊,暂时还是不清楚的,江一川对他有没有这心思。
这人傻得很,那句“我可以”也不知是作为师兄还是旁的什么。
想当初,祝白要他给自己暖床,他也是乖乖就顺从了。
越想心越往下落,好似心口栓了根绳索,正在一寸一寸地往井下放。
似乎又回到了数年前,祝白无能为力粉饰太平地站在朱红大门前,眼睁睁地看着这人远去。
江一川说:“我喜欢上了一个人。”
他垂着眼踌躇着,灯光映得他的睫毛好长。
绳索骤然断裂。
心砸下来,在干枯的井底碎成两半,一半结冰,另一半燃烧。
祝白想叫他闭嘴,想把自己耳朵塞起来,想质问江一川,之前那一切,是不是只是兄友弟恭的附赠品。
但心已经死了,面子却不能一同死了,祝白:“你继续说。”
腆着张冷淡的脸,手下却不停歇,将旁边凑热闹的灵葵捞过来,险些拔光了它的毛。
江一川一时也有些拿不准,但他就是有什么说什么的性子,既今日想明白了,就绝不能拖到明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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