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麻烦二位了。”
“怎么会。”令遇笑眯眯答道,随后脸上神情一转,看向被同伙砸得险些叫出来的那只装死的狐马身上,眯起眼睛浮起玩味的笑,“起来吧,你还想装到天荒地老不成。给我麻溜地滚起来!”
狐马噌的一下便站直了,半点都不含糊:“嘿嘿猫爷,有何吩咐?”
“过来。”
“是是。”
两只小地精见它过来,立刻便往望息身后躲,警惕地看着。
“我们呢,要去很远的地方,走路终归是不好的么,所以就想着要去弄只坐骑来。结果你猜怎么着?你把你自己给送上门来了,那可不就却之不恭么。”
狐马听着他的话脸上是五颜六色转了个遍,别提多好看了。但它又不得不应,大不了路上想办法做掉他就是。
令遇抓住狐马的鬃毛翻身坐上去,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都上来吧。”
望息担心狐马驮不住两大两小四个重量,便有些犹豫。他走走路倒也好,可以顺势锻炼体魄,可那两只小地精就不同了,让它们走那么远的路实在够呛。
令遇俯下身拽住望息的衣领将他提起来扔到自己后面:“你磨蹭什么,又不是普通的马,你还担心累着它么。你们两个也上来,自己抱紧些别掉下去。”
千封和不归战战兢兢地看着狐马。所有食草的都是它们的天敌,现在让它们骑着天敌赶路,这太……要命了。
“上来吧,有我们在它不敢拿你们怎么样。”
有了望息这句话,两只小地精才紧张地爬上狐马的背。此时的狐马早已将两个大的骂了千万遍,它堂堂狐马族族长之兄乘风驾云一步百里,现在倒成了代步的玩意儿了。有机会定要做掉他们两个报此大辱之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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