邙姑以幼子为食,不单是人的幼子,妖的幼子也是它们食谱上的一道。可不管是谁的幼子,都是喜欢哭的不是么。邙姑担心幼子的哭声让自己陷入危险,于是便生出一种毒来,中毒者永远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所以我便寻思着拿吼山怪的吞声珠给师姐,说不定她能说话之后会好亲近些呢。谁知唉,竟然找错了,还险些丧命。多亏了那位……大个子你叫什么名字?”
“孟望息。”
“我记住你了,下次定还你这个恩情。”
令遇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随后对黏在千封身边的不归说道:“不归,你可得当心了,说不准邙姑嫌你整天哭哭啼啼的太烦,也来给你下毒。”
不归立刻吓得泪眼汪汪捂住嘴。
千封立即握住它的手:“他骗你的,别怕。”
血人一个大步走到望息跟前,仰着脸充满期待:“孟大哥,你这么厉害可不可以再帮我一个忙?”
“你说。”
“帮我去抢吞声珠好不好?”
“不好。”令遇走过来,“我们忙着呢,哪能说帮你就帮你。你既出身名门,当也是知道这个道理的。非亲非故,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呀。”
血人不依不饶:“你是想要报酬么?我用自己的佩剑给你交换,成么?”
令遇看都没看那破烂玩意儿一眼,东光一阁还缺好剑不成。
“剑么我们是不要的,一个人的佩剑便好似他的手脚,我们怎能做这么残忍的事。不过我倒是有一个忙,怕是只有姑娘你能帮得上了。”
“你说说,如是能帮我定义不容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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