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吃的那么香,我夹起羊肉,蘸了点小料,吃进了嘴里。
果然,味道特别的好。
我不住地点头,“嗯,好吃!”
“我没骗您吧?”她笑着问我。
我顾不上说话,不由得挑起了大拇指。
她笑了笑,端起酒杯,“来,咱们喝着!锦爷,我敬您!”
好酒配好肉,涮锅子就白酒,绝配。
我俩边吃边喝,几杯酒下肚之后,她跟我聊起了这茶馆的故事。
“这是我爸爸当年住的地方”,她说,“那年他二十七岁,刚来京城,他出道办的第一件事,就是帮我龙妈妈夺回了祖上的大风水局,夺回了几十亿的家产。”
“嗯,了不起”,我吃着说。
“办完那件事之后,我龙妈妈把他睡了”,她继续说,“然后呢,她去上海谈生意,我爸以为龙妈妈把他甩了,自己黯然神伤,后来就在这里租下了这个院子,住了好几年。”
“这是你爸爸的私密事,你是怎么知道的?”我纳闷。
“我龙妈妈跟我说的呀,我爸爸自己也说过”,她说。
“不是,你们家的家教这么民主么?”我好奇,“这种事也跟女儿说?”
她看我一眼,“这有什么不能说的了?我爸爸和我几位妈妈的事,他都没瞒着我。他搬来这里之后,我驴大爷撺掇他去酒吧泡妞,我爸爸那会特纯,不好意思去酒吧,后来去了七九八,然后在那认识了我凌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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