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琳娜道:“今天的出手你已经证明了你的价值,我愿聘你为我部下百夫长,若你同意,这枚储物戒中的东西便归你所有。”
闻言,解沐干脆没有伸手去碰储物戒,直接道:“感谢前辈您的垂爱,晚辈受宠若惊,但晚辈早已与安达族长说过,此役之后便会离去。”
“所以此事,恕晚辈不能答应前辈。”
说完,解沐便见礼起身离去。
良久之后,安琳娜默默的捏碎了手中的一枚晶石。
“你不仁,便怪我不义。你与纱绫玉夜谈一宿,无论说了什么,都不能留你了。”
……
解沐回至房间之中,眉头紧皱,他离开酒桌时,曾模糊感知到了一阵寒意。
“安琳娜对我有疑心了,该死,纱绫玉夜间来找我那次,绝对没有隐藏身形,他是故意被沙河部落安插的暗哨发现的。”
“以他的实力,如果刻意隐藏,暗哨的修为再高都不可能察觉到他的行动。”
“安琳娜知道纱绫玉夜间寻我,肯定会猜测我是否加入王庭,此遭我再次拒绝她的邀请,更是做实了此事。”
“偏偏沙河部落对他的实力知之不祥,不知是纱绫玉故意显露的身形,她才会对我起了杀心。”
“如今我再辩解也是无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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