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自己也不得不在心中暗道:桃花说得是,批评得到位,说得在理啊。
别说什么广种薄收,算不上的。
以多情女子之诚心,本可硕果满仓的,我现在却是零零星星有些秋收迹象,岂不羞煞人?
不过,张凡和所有男人一样,在这方面,不会认栽的。
认了栽,就似乎不是男人了吧?
所以,张凡拿出一副我本神医非播种机,虽有多女子,却只是为了爱护她们保护她们,并非为自己私欲也!
这样一想,把自己强行高尚起来,说话也有了底气:
“我是给她们留有余地,让她们将来有另寻出路的余地嘛,至于没有另寻出路可能的,比如周韵竹,不就是已经孕肚微隆了吗?”
桃花一听,吃吃地笑了起来:
“这话最让人恶心。该孕的不孕,不该孕的乱孕,也好意思拿出来证明自己雄风?”
樱花被桃花的话,给弄得莫名其妙?
谁是该孕的?
谁是不该孕的?
难道我二姐是该孕的,我是不该孕的?
便傻乎乎地问:“二姐,巽木宫里几个姐妹,你是说的哪位该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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