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一个中年人,张凡一看那违例的长相就猜得差不多,就是刘村医的岳父了。
这人长得骨头峥嵘,脸上有一种随时随地对各种财富都是非常渴望的那种神情,就好像饿了一个月的狼。
这种人如果你扔一分钱在地上,他肯定不惜跪下来去把钱捡起来。
总之一句话,就是管钱叫爹的那一种人。
“你就是那个姓张的吧?”
骨头峥嵘厉声的问道。
“我就是怎么了?”
“你对我女儿做了什么?”
张凡心里骂道:我给你女儿点掉悍筋,本来是为了她好。
有那种东西带在身上,非死既穷,别人求我帮她点掉,我还不干呢。
便笑了一笑:“你女儿又跟我没有什么关系,我能对她做什么?”
“真没做?”
“像一般的男人都一样,长得太丑的根本不收。你是不是高看你女儿了?”
骨头峥嵘被呛了一句,咬着牙狠狠的说道:“你和我女婿合伙作案非礼我女儿,你到底给我女婿多少钱,他才让你去祸害我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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