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了。”张凡又斜了一眼耳毫，感到这耳毫生得特别细，也不知用手碰碰，会是什么感觉。
“第一……”
清蕴仙子说了一番，说得张凡直点头，“嗯，嗯，记住了，记住了，我有空就办。”
“办完之后，要小狐告诉我。”
“好，就这么定了。”
“那我走了。”
清蕴仙子说着，把柳枝一抖，身形一扭，不见了。
张凡望着天空，希望能看到她升天飞去的情景，或许还会有些从下往上看的意外收获。
不过，轻风过后，什么都没有看见。
倒是小狐，伸手抓了他一把，笑道：
“别看了。看不见的。像清蕴仙子修到了这个份上，无形不在，无影随形，你是看不见的。”
张凡叹了口气，又笑道：
“我为了救你，看来得做点坏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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