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你是存心要把天健搞黄怎么的？不知道家公司历来无信誉，供货根本不及时，还掺杂假货吗？你怎么还要把他们列在供货商的名单里？”
张凡定睛一看，原来是自己疏忽，忘记了以前跟这个公司的一些过节，忙笑道：
“抹掉，抹掉吧。”
孔茵哼了一声，把文件改了。
张凡打量着她，从胸前一直到小复部，仔细打量一遍，看得他口里发干，便笑道：
“你瘦了不少，这些天忙坏了吧。”
她又哼了一声，道：“你老婆怀孕，我不多干点行吗？”
说着，转身回到自己桌前坐下，又哼一声：“也真是奇怪，世上没见过你这种董事长，甩手掌柜！自己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全靠别人，要是碰上坏人，还不把你这个公司全都给败坏了！"
张凡一听，道理深刻。
忙站起来，走过去，站在她身后。
她回过头来，厉声问：“你干什么？打本姑娘的主意吗？”
“你借我个胆，我都不敢，我是……我是看你太累，怕你病了，想给你调理调理身体。”
她倒是不反对，笑了：“我真有点挺不住，这几天脾气特别不好，下面的人都害怕，我自己也担心这样下去会出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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