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着沈时泡好的咖啡送到璋总办公室,后者从电脑后抬起头,见到他的脸,眉头一皱:“人呢?”
“在工作,”魏米无奈,简直快要不认识这个一秒不见人就放冷气的璋寒空:“璋总,那几个保镖看不住栗迪,请示接下来该那么做。”
“看不住就回来,”璋寒空翻开日历:“拖他这么多天已经够了,再过几天他就得满世界应酬,一点空闲时间都别想有。”
栗家可不是什么无名小卒,栗迪能跟璋寒空同住一个院子,一起长大,拜同一个武术师傅,身后势力财力必然少不了。
两家多年前旗鼓相当,可自从璋寒空接手家里公司后,资产蒸蒸日上,早超过了栗家。
这几天璋寒空让人将栗迪在老宅外痴守的照片匿名发到他父亲邮箱,暗示再不管教,就替他管教。
栗迪父亲向来心高气傲,如今被一个后辈硬压一头,自己儿子还不争气地围着人打转,想来也已经忍到极限了。
魏米点头,对璋寒空的无情程度了解越深,越发忍不住同情良其,真诚希望他能早点开窍,喜欢上傅总,不然以后可有得他受得。
说完正事,璋寒空抬起咖啡喝了口,忍住粗糙的口味,敲了敲桌子:“给我把良其叫过来,教了这么多遍,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总算得到心心念念的住址,沈时心里满足,对璋寒空的刁难也就不放在心上了。
中午,璋寒空带沈时去了公司附近的饭店。
一进饭店,沈时意外发现顾凉居然就在隔间。
等菜间隙,他举起菜单挡在脸前。
顾凉对面是个男孩子,四五岁,似乎刚从医院里出来,嘴唇白中发紫,一副病入膏肓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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