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银珠忍不住嘀咕道:“平常夫人连个眼神都吝啬给姑娘,今日倒是怪了,怎是总找姑娘。莫不是想做做样子给外人看,博个好名声?”
若是没看见柳氏异样的目光,容华少不得也会这样想,但现在,她知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虽不知王氏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好在心里有了计较,容华决定走一步看一步,以不变应万变。
深吸一口气调整表情,容华抬头扯了个笑出来,正准备往正厅走去,猝不及防看见一双满是戏谑的眼睛。
见容华身形微滞,银珠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低声惊呼:“姑娘,那不是永定侯吗,他怎么也来了?不是说他很少参加宴会吗?”
“许是父亲感念他救了我们,这次趁着宴会特意将人请了来。”容华回过神来答道。
至于他为什么会应邀前来,谁又知道呢!
只是那种眼神是几个意思?不会是因为他上次被一群女子堵在大街上,她不厚道的笑了几声吧!
堂堂侯爷,至于记这么一点仇吗?
是与不是又有什么区别,眼下还是解觉自己的问题要紧。朝萧随遥遥行过一礼后,容华未做停留,带着银珠往正厅去了。
正厅里较之前人又多了不少。容华进去时,王氏正拉着容英和几位贵夫人聊的热乎,容英时不时地搭几句话,视线却是没离开过王家人。
不明所以的王氏见容英如此很是欣慰。
容煊以及她那在书院读书的儿子,谈起王家向来是鄙夷居多,为此她没少生气。还是女儿和她一条心,不嫌弃外祖家。
如此贴心的女儿,可得替她扫清绊脚石,好好为她谋一门亲事。
如此想着,待绊脚石容华走近后,王氏笑地越发慈眉善目,还破天荒地拉着容华聊起了家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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