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保证后,柳氏果真不再嚎叫。
凭着多年经验,只消一眼,容煊便知地上的人只是呛水昏迷,并无大碍。
他转身看着大家,抱手作揖,歉然道:“今日妻侄不幸落水,宴会就此结束,没能好好招待诸位,实在是对不住了。”
把客人送走后,容煊发现宴席上永定侯以喝酒太闷,出去走走后便再也没看到过他人。
想起他那独来独往的性子,容煊也不多想,只当他是不辞而别了。
老夫人那边还在四处找人,把府上翻了个遍,容华没找着,倒是找到了昏迷在墙角的银珠。
确定容华是在凌烟阁消失的,老夫人找到容煊,“华儿一定还在凌烟阁,你好好想想里面可有机关暗道之类的地方?”
凌烟阁乃是容煊一手设计,思忖片刻后,他点了点头,“有的,儿子这就去找。”
容煊在假山洞里找到容华时,她手里抓着块石头,像只惊吓过度的小兽似的,警惕地盯着洞口,时刻准备砸向来人。
荷花池就在凌烟阁附近,王政通额头上伤口凹凸不平,一看便知是钝器砸伤……
联想到王政通生性好色,往常对容华便是垂涎三尺,摄于他威压才不敢做出不轨之举。
今日醉酒……
容煊心一沉,上下打量容华,见她虽形态狼狈,衣衫却是齐整,刚想松口气伸手接容华出来,却见容华瑟缩着身子,颤声道:“不要过来。”
“华儿别怕,是爹,爹爹带你出来。”容煊瞬间心疼不已,轻手轻脚地牵着容华从窄小的洞里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