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银珠日夜跟在她身边,也只是学了个一知半解。否则又怎会连花团锦簇都用错了。
难得碰到一个读过书的丫鬟,容华颇为好奇,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既能读书,想来也是出生殷实之家,为何会来侯府?”
对面人一怔,埋着头,声音小的像蚊子在飞:“奴婢叫十三。父亲曾是地方小官……”
“娘死后,嫡母要将奴婢嫁与年过花甲的员外做填房。奴婢一路逃到京都,被刑大哥所救,刑大哥见奴婢可怜,这才留奴婢在侯府当差。”
除了暗哨身份没提和救她的是萧随,其他的,十三说的都是实话。
银珠听完后,早忘了之前被取笑的事,眼睛睁得大大的,嘴巴微张,半响也没说出一句话。
一个柔柔弱弱的姑娘不仅有勇气逃婚,还不远千里逃到京都。换她,那是万万不敢的。
同为女子,除了怜悯,银珠甚至还带上了点佩服,立马就和十三亲近起来。
能进侯府的人,身份必会经过严格查验。容华没有怀疑十三的话,也未再顺着话题往下聊,免得刺痛她人伤口。
思忖片刻后,容华道:“以后你跟着银珠好好学规矩,日后不可再有像刚才那般失态的举动。”
这一小插曲很快就过去了。
天渐渐黑了下来。
晚膳后,一想到今晚萧随可能会过来,容华开始坐立不安,安稳了一整天的心也渐渐浮躁。
为了让自己不那么焦躁,容华试了很多种法子,都不管用,最后她决定看会书,看书能让人心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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