苻伏乘乱策马奔近叱罗摩,大喊:「快快上马!」他马不停蹄,伸出右臂把叱罗摩抄上马背。他得手後随即勒马调头,折返回突羯主力军的方向。甘超在三名部下的协助下,推开压在身上的白马,才得以站起身来,状甚狼狈。
甘超眼见苻伏救走叱罗摩,不禁气愤,向着地上的白马吐了一口唾,怒叱:「真是没用的畜生!」甘超急忙夺过部下的马匹,领着大队急追苻伏。
苻伏背着叱罗摩同坐一骑,步速难免受阻,甘超转眼间已b近。苻伏喝令左右:「快给我殿後,把敌人拦下!」左右听令,调转马头向甘超直冲过去。
甘超岂是寻常武将,他手中三尖两刃刀一挥,只一招间便将前来的突羯兵砍於刀下。不过就这样一阻,苻伏等人已逃回突羯大军之中。
石猛大军正全力攻城,对甘超军的到来,以至刚才叱罗摩险些命丧当地,他一既不知。此刻的石猛x有成竹,经过一轮猛攻後,邺城西门已现出裂痕,他相信不用一天,必能攻破眼前这座城。
忽听喊声震天,一支约五千骑兵从突羯大军右方冲杀过来,只见领军的将令容貌俊秀,面如冠玉,三缕长须垂於x前,骑在马上英姿飒爽,尽显儒将风范。来者正是当今晋朝驸马、魏郡太守王粹。
王粹挥军突袭,向着正在猛烈攻城的贺真队冲杀。事出突然,贺真已来不及列阵抵御,一经交战便被打得七零八落,弃甲曳兵。贺真见势不妙,迅即领着大队向石猛主力军退去。
苻伏及贺真队齐向邺城西门集结,甘超及王粹军分从左右两侧夹击,形势逆转,突羯军立时处於下风。和郁见时机成熟,立即下令开城出击,早已潜伏在城内的两万JiNg兵倾巢而出。面对三面夹击,突羯军的阵势迅即被冲散,全军乱作一团,溃不成军。
「可恶!竟被晋狗摆了一道!」贺真一边顽强抵抗一边怒叱道。突羯军面对如此凶险的局面,全仗突羯人骁勇善战,才不至於一败涂地。败象已现,石猛却临危不乱,大声疾呼:「全军听令,立即撤退!」
众将听得号令,连忙向林卢方向且战且退。苻伏听得退兵的响号,向副将孟只道:「你先带着叱罗摩将军撤退,这里由我领兵殿後。」听罢孟只大吃一惊,道:「万万不可,将军你身份贵重,怎可由你来殿後!」
苻伏喝道:「此战关乎咱们突羯军的存亡,已不是计较身份的时候了!」
叱罗摩因重伤而头眩目昏,可是仍能隐约听到二人的对话,他嘶嘎了声音嚷道:「别在这里罗哩罗唆的,谁要被你们送走了,这里由我来殿後。」
明知此战凶多吉少,两大将军都争相殿後,孟只不禁愕然,他急道:「两位将军对我突羯军来说太过重要,突羯可无孟只,不可无两位大将。况且汗还需要两位来完成他的大业啊!」孟只顿了一顿,昂然道:「平日两位将军待下属如亲兄弟一般,今日就让末将代劳,为我突羯尽一分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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