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玄气急败坏地道:「我们是常山那边的百姓,家人都被胡虏杀Si了。我们几经辛苦才能逃出来的,我的弟弟亦因此病倒了,求你们救救我们吧!」说罢,项玄把脸转向颜狼,示意病倒的就是他。
守兵向颜狼上下打量,他连忙紧闭双目装出一幅病重不起的样子。可是紧张的心情使他冷汗直冒,如豆大的汗珠从额角涔涔滚落,看在旁人看来他就如真的患有重病一样。守兵皱起眉头道:「看来你的弟弟病得很重呢,快快跟我来吧。」
守兵引着项玄等人进入壁垒内,沿路所见丧家军将士们都疲惫不堪,士卒们毫斗志,有如一群乌合之众,b起守在外面的士兵简直是天壤之别,若非亲身进入阵内视察,确会以为丧家军士气高昂,难以对付。颜狼偷眼看着众士卒,心里在盘算:「就这麽一支军队,若出兵攻打,估计不到半天便能消灭了。为何要大费周章地潜入行刺呢?」
一路上,士卒们对颜狼等人纷纷投以奇怪的目光,引路的士卒边走边向项玄提问,除了问他们的名字外,也问及常山一带的事物、周遭的状况等,所幸项玄机智,大致都能答得上来,遇上不太清楚的事情,他立即引导颜狼装出痛苦SHeNY1N来蒙混过去。
守兵引众人到一处铺满了禾草的地方落脚,在那里有不少受伤的士卒席地躺卧着,众人在一处角落里放下颜狼。项玄心想:「这儿该是伤兵的休养地,他该是对我们放下了戒心了。」
「你们就在这儿休息,我去找许大夫来为你的弟弟疹治。」
「有劳大哥了。」说罢,项玄一揖到地。守兵转身而去,等他走远後,项玄才俯身凑近颜狼,悄声地道:「等会大夫到来,你只管装病SHeNY1N,千万别说一句话。」
等了约半个时辰,那名守兵带来了一名年过七旬的老翁,看来就是他所说的许大夫了。守兵走到众人跟前,指着颜狼道:「就是这孩子病倒了。」
许大夫走近颜狼,蹲下身子,问道:「哪里感到不适?」颜狼没有回应,只是闭上眼的痛苦SHeNY1N着,项玄替他回答:「弟弟他曾被胡虏nVe打过,我们偷偷逃走後,过了两天便昏晕过去,他一路上也是馍馍糊糊的。」
「嗯,让我看看。」说罢,许大夫伸手翻开颜狼的眼帘察看,随後抚m0他的身T各处以及为其把脉。项玄等人在旁看着,只见许大夫一言不发的皱着眉头,这使众人感到十分不安。过了良久,许大夫才松开手,缓缓地道:「你的弟弟身子没大碍,可能是长途跋涉而过於劳累,多些休息便可痊癒。」
众人闻言,知道许大夫未看出颜狼装病而松一口气。项玄答谢道:「多谢大夫。」
许大夫站起转身,正以为他要离开时,忽见他走近旁边一名士卒,两人交头接耳,过了一会,士卒亮出佩剑直指项玄等人,向身旁同伴道:「快叫赦大哥及田大哥来,别被这夥细作逃走了!」项玄等人闻言大吃一惊,颜狼虽听不懂汉话,但见此等情形,也能感到形势不妙。众人不知所措,项玄为怕颜狼轻举妄动,连忙伸手按着他,示意他不要乱来。
士卒听到同伴说有细作,急步去找丧家军领头大哥。留守的士卒都举剑指着众人,项玄装出一脸惊惶地道:「各位大哥是不是有误会了?你们这样会把我的弟弟吓坏的。」
士卒道:「是不是误会,等会敖大哥来到自有定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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