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的阿莺怎麽办才好!谁能救救她?”张蕴琇喃喃低语。
曹育韦扯动了嘴角却发现无法应答。
“什麽意思?”解琬蹙眉问起。
曹育韦此刻望着解琬时,察觉自个往常心里对他的不屑也淡了取而代之的是满腔的恨意:“什麽意思?解大人不懂?”
“莫非你们夫妇两人拦住下官的路,只是为了骂上两句图个快活?”
“放眼九州!那个能文武一家?”既然不懂!曹育韦便明说。
解琬闻言收回不解的目光,神情很是不屑的望着曹氏夫妇二人。原来是来b退的。
曹育韦眼露杀意:“你那是什麽眼神?觉得我们对圣人挟恩图报!”
解琬没有回答可眼神却飘向一旁酒楼门上的牌匾。
曹育韦想到了上京城张府大门处现下挂着的牌匾。御笔亲书的牌匾,显示的是张府辉煌端重恩宠不坠的门楣。
“你觉得我们张府上下舍不得富贵?觉得阿莺恋眷权势?你怎不说说我那流g的鲜血、失去生命的张府儿郎?”
“将军难免阵前亡!Si得其所!不也是心之所求!”
“好一句心之所求!”曹育韦苦笑着。“身为将士就不能求安养天年、儿孙绕膝?就该为国捐躯、马革裹屍?凭什麽?”
“凭各司其职。”解琬话回的挑不出错,实则透着事不关己的疏离与淡漠。
曹育韦挑着唇角笑了笑,藏着一丝嘲讽,目光虽不算锋锐,却像刀尖剐在解琬脸上:“你们文人气节清高!嫌我们武将粗莽庸俗!明明大伙都是凭本事立于朝堂。至尊无双的位置、金玉堆砌的荣华,百姓无忧的生活?那样不是我们牺牲换来的!到头来还要用各司其职让我们低人一等?解大人好大的口气!”
解琬尚未反驳张蕴琇就接着又说:“老夫人常年礼佛,为能求的神佛保佑,怜我张府满门武将,府中nV眷们也能安心些!坏就坏在那些被利益薰心之人,千不该万不该踩着我张家儿郎的屍身上位,还妄想想x1乾我整个张府的血!你说!我们不该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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