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学轻哼了一声，「真无趣。」
成落落没听清，疑惑地眨了眨眼睛。
「呐，给你。」方学厌烦地把赛程表还给她，挥挥手，别开视线，「你走吧。」
反正她现在心里就只有完成司徒辰给她的任务罢了。
成落落接了过来，却没有走，反而b刚才更专注地看着他，脑袋歪向一边，「方学，你心情不好吗？」
「哈？」
方学打从心底抵触这样的说法。
如此懦弱的形容，跟他一点都不相衬，他也不屑去理解那些因为心情不好而自怨自艾的人。
更何况，这里谁有资格让他心情不好？
她想说她自己吗？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吧。
他冷讽，「我有必要？」
成落落小脸变得很严肃，反倒像是肯定了自己的想法，「是不是陈瑞刚他欺负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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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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