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柜台的木制挡板窗口,他拿起那枚银手镯,凑到眼睛底下细细察看,半晌后,用那乌鸦般嘶哑的嗓音说道:“是银制的,八成新,款式还挺别致的,重量嘛……”
他十分熟稔地用掌心掂了掂,“差不多半两,死当八百文,活当五百文,姑娘你是死当还是活当啊?”
沈清宁在心里大致换算了下物价,道:“死当吧。”
“行,姑娘稍等下。”
五串用红绳串着的沉甸甸的吊钱,被掌柜的放在托盘上,放在上面的还有纸笔和印泥。
“您清点下数量,一串吊钱是一百六十文,一共五串,没问题的话,就在这张单子上签字画押,不会写字就在这儿摁个手印。”
沈清宁大致数了数,确认数量上没有问题后,才犹豫地拿起毛笔,在那张纸张的右下角歪歪扭扭地写上自己名字。
——沈清寧。
寧这个字,还是江枫教她写的。
想到江枫,沈清宁叹了口气。
红色指印随之落在这个名字的旁边。
“姑娘您慢走,小老儿就不送了。”
离开了典当行,沈清宁在小镇上找了家客栈,把自己彻头彻尾地清洗干净,又换了身干净的衣物趴在床上,数着只剩下一小半的铜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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