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兄不要多心,我就是随口一问。”谢云本是欲意和骆离疏这个“男子”双修,才会那样问的,不想又引起了谢言的误会,但又不便告诉他实情,于是决定赶紧打住,不再在他面前提这个茬了,把那本教科书带回去好好研读就是了。
他在修习中常能举一反三,想自己若是学会了男女之道,定能融会贯通于男男之道,于是便如获至宝地将那本书揣于内衣口袋之中。
二人告别时,谢言特意嘱咐,千万要将此书藏好,不要被别人看见,更是不能给骆离疏看到。
谢云闲暇之余,很喜欢给骆离疏画各种画像——全身像、半身像,面部像等等,如果碰巧本人在身边就照着人画,不在的话就自己想像着画。
因清一色的校服在画面上太过单调,他会给画中人画一些自己想象中的衣装,但无论怎么“换”衣服,骆离疏在画里都是不折不扣的男子形象。
骆离疏每看到这些画像就忍不住想笑,一段时间下来,她已经大概搞明白了谢云的情智状况和心路历程——这位师兄在修习中资质超凡,却在男女之事上如稚子幼童。他对男女的概念十分模糊,虽日久生情地对自己动了春心,但却因先入为主的缘故,一直以为自己是个男子,然后这位“情感稚子”就顺其自然地接受了他是个断袖喜欢男子的现实。
一日,骆离疏独自一人在寝居内,抬眼扫过谢云案几上叠放得整整齐齐的一摞宣纸,那是谢云画的她的画像,她有点想看看谢云最近又给自己“换”了什么款式的男装,便移步上前去翻看那画作。
随手翻了两页,她看到“自己”果然是被换上了新衣裳。
一张是束腰短装的骑马服,那腰身画得实在是太纤细,根本不像是个男子的腰。也难怪,谢云应是根据目测到的她实际的腰身画出来的。这位不开悟的师兄画的时候也不仔细想想,哪个男人能有这么细的腰?
脚上那双马靴倒是画得很别致,款式十分新颖,骆离疏还从未见过这般款式的马靴,感觉有点像宫廷款。
下一张画作上,谢云把她画成了一个头戴玉冠的男子,那玉冠也不似她平日里见到的男子束发的玉冠,而是比普通的玉冠高出许多,形状也很奇特,很像是那些地位显赫的皇族人的束发玉冠。与这玉冠相配的是一身锦衣华服。自己在谢云笔下变成了一位身份尊贵的皇族之人。
谢云好像是对皇族的服饰很有研究,是不是因为他出自芷阳山的缘故?听说芷阳山上有许多仙后嫡系的皇亲国戚,大概是他耳濡目染地看到过不少。
看着那些完全就是自己男装秀的画作,骆离疏思忖道:“以后本小姐换上漂亮的女装,让你谢公子好好惊艳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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