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度血腥的场面将我惊着了,我连杀人都曾亲眼目睹过,不然不是矫情地连杀鸡也看不得,而是难以置信阿平在杀鸡时的果断,甚至连眼都没眨一下。忍不住喃喃而问:“你以前杀过鸡吗?”他将鸡给丢在了地上,摇了摇头说:“没有。”顿了一下又道:“你那么怕,只好我来了。”
柳明这时刚好走进门来,看见这一幕也不由一惊,连忙道:“公子,这种粗活留给我来做就是了。”阿平不置可否,直起身时我看见那白袍上有殷虹的点,他循着我的目光低头,蹙了下眉便过来拉我。
回到房中他就指派我:“去,拿衣服给我换。”
等我拿来了衣服他又张开双手要求:“你为我宽衣。”最初跟他成婚时,确实都是如此伺候他的,后来时间久了他也不有意差使我了,都是自个儿穿好了衣服。
刚去拉他腰带就被他给摁住,黑眸里一片恼意,“为何不开心?”
“我没有不开心。”
“撒谎,你的眼神骗不了人。看你不敢杀鸡便来帮你,结果杀了后你却用这种看待陌生人的眼神看我,我做错了什么?”阿平瞪着我控诉。
微微闪躲他的目光,我小声解释:“没有拿你当陌生人看啦,就是刚刚看你下手杀鸡好利落,我有点被惊到了。”
他听后更不满意了:“手法利落也有错了?”
“没说你错啊。”
可他完全听不进去,一口咬定了:“你就是这意思!刚才你那眼神不知道有多刺人。”
我顿时也恼了,声音不由扬高了喝问:“阿平,你一定要这般无理取闹吗?”话一出口就知道自己说重了,那黑眸一闪而过刺痛,旋即他的脸色也变沉了下来,狠狠盯着我,忽然转身就走。门被砸得砰然而响,待我追出去只看见他愤然出走的身影。
院中柳明不明原委地站在那,看了看我又看向门外,“我去跟着公子。”
于是诺大的院子顿时就只剩我一个人,原本一团盛火像被人浇了盆水似的,瞬间熄灭了。井边的木桶里,柳明已经用开水烫过了鸡并将鸡毛拔光了。我走过去将后续处理了,便把鸡下在锅里加上水开始熬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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