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从脸上滑过,被风一吹,凉进肌肤底层。
又听朱高煦说:“不过那小子最后受了锦衣卫头领的一掌,怕是伤得不轻。”我也回转过头去问:“是后来木叔赶到救了你们吗?”
“那唤那老头叫木叔啊,确实是他及时赶到救下我跟老朱的,他的武功好厉害。”
那是自然,锦衣卫首领的位置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做的,光看他手底下那些人都姓木,怕都是他教出来的徒弟吧。只是当木叔获知木冰是敌国奸细后,怕是心中也很沉痛吧。
冲进石洞,嘎然止步。
朱棣的询声打断了我的思绪:“刚才你去哪了?”
我回过神后抬手朝前一指,“看你们都嘴唇干裂有些脱水,就去那边溪流盛水去了,另外再捡些干柴回去。”说及这才发现自己还一手端着装了水的石器,一手则夹着数十根干柴在腋下。朱棣目光回敛向我的手中,“这是给我喝的吗?”
我点点头,向他递了过去,刚才就注意到了,他的嘴唇已然破皮了,想来这些部下找来了也没有想到先给他补给水份。
见他接过石器便送到嘴边,咕嘟咕嘟往嘴里灌,是真的渴极了的样子。
忽听身后朱高煦在那压低声询问:“你们有与那锦衣卫头领一同过来?我前一刻还看到他往东面去搜找了啊。”
“你说什么?”我扭转头沉厉而询。
朱高煦被我吓了一跳,怔愣在原处。朱棣回身刚轻斥了声:“煦儿……”就被我喝断:“你闭嘴!”我看周旁燕军将领全都惊愕地看着我,怕是从未有人敢如此对朱棣说话吧。
但我这时也顾不上其它,走近一步抓住朱高煦的手逼问:“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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