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走了,严汝霏跟上去,低沉沙哑地解释:“……我没有那种意思,我只是希望我们能和以前一样。”
凌安走到隔壁房间门口,刷开了房门,闻言回眸看了他一眼。
“我尽量。”凌安这么应了声,“就这样吧。”
他阖上门,将对方关在门外。
当然也不知道男人砰地被阻在门外,却久久地停在这间房门之前,眼前的门牌号在他眼中晕眩模糊,分明想说点什么继续挽留凌安,却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体内那些汹涌的戾气全部化成了无力和颓败感。
他蹲在门口,疲惫地抹了抹自己的脸。
手上是不干净的血。
门里是伴侣和另一个男人。
听到打斗动静上楼来的酒店经理和几个安保,都认出来这个狼狈的男人就是他们那位EMT老板,穿着西服,却一片狼藉,衣服乱了,攥紧的手上沾着血和伤口,浑身戾气,这幅生人勿近的样子,他们也面面相觑不敢靠近。
他倒是往楼道围观的人瞥了眼,起身抹了下嘴角的血迹,走到电梯按按钮。经理诧异又小心地问:“严先生,刚才是发生了什么事?……”
“没事。”他垂着眼帘,不予作答。
他不解释,其余人也不好追问,都散了。
严汝霏在酒店重新开了间房,晚上坐在床边一支又一支地抽烟,比以往更心烦意乱。
怎么挽回凌安,他也不清楚,以前没有做到的事情推迟到今日变得更复杂。他已经开始隐隐恐惧未来进一步失控——凌安即将离开他。
凌安一觉睡到天亮,洗漱完去了隔壁。苏摩比他醒得更早,正蹲在沙发上做手游日常任务,瞧着没睡醒。他和苏摩说:“你回公司还是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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