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礼在A国举行,陈孟特意提前了几天跑到凌安家里与他见面。
原本他不清楚严汝霏和陈家的关系,后来是因为家里长辈暗示才恍然大悟,那天葬礼上,为何他们三人的气氛那么诡异……无法细想,他也不敢问。
他进门的时候,凌安穿一件灰色的衬衫,黯淡地站在窗边抬手关窗。
凌安头也不回:“什么不好?”
“那个,他没过来吗?”陈孟挠头,“我是说严汝霏。”
“正在走离婚流程。”
“啊但是你们前几天不是才被拍到在国内一起约会?”
“没有约会。”
“哦。”
陈孟小心翼翼地坐在沙发上,他紧盯着凌安的脸,对方神色淡淡,看不出任何不妥。
没有歇斯底里,没有痛哭流涕,捏着茶杯的手指骨节也没有用力到发白。
一切如常,才是最不正常的。
陈孟说:“办完葬礼,你打算回国吗?还是留在这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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