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还有机会了,别说丧气话。”
严汝霏沉默下来,默然坐在床边。
过了一会儿,他又离开病房,独自去联系相关领域的朋友。
他不愿意看着凌安死。
说起来可笑,到了这份上了,他还是爱着这个人。
“我们的事情还没了结,凌安。”
凌安看了他许久,没有回答。
之后的三个月,严汝霏长居在A国,动用关系网想方设法争取更顶尖的资料资源,得到的答复大同小异,到了凌安这种程度,积极治疗有机会治愈,也只是有机会而已。
他夜里独自入睡,一想到那种糟糕结局就辗转难眠,生理性地产生应激反应,第二天又若无其事到医院与凌安闲聊。
第二次手术后的情况还算良好。
严汝霏见他醒了,哑着嗓子说:“好好治病。”
凌安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干脆沉默。
“我们现在还是婚姻存续关系,”严汝霏坐到他床边,双目紧盯着他,一字一句缓缓说,“我和你的账……慢慢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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