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的偏差,当然是楚嘉音忽然对他好了,又这般尽心尽力的想着他。
“1前些时候,景明和景阳来我跟前说,他们有些嫉妒六妹妹老在我跟钱转悠。小时候。你是喜欢到那两个哥哥面前转悠的,如今却是变了。”楚景琰假装不经意提起,这些年将楚嘉音的话套了又套,依旧没得到他想要的答案
他一边觉得楚嘉音应该不会心机城府过深,一边又担心真心错付,这些年都会沦为泡影,笑话一场。
楚嘉音听完,耳根子就红了,欲盖弥彰一般蹦起解释:“他们……他们不学无术,我才不想理会他们呢。我跟着二哥哥你,是因为我现在急于成才。要是还在那两位哥哥面前转悠,我还能成长起来吗?跟着他们,我整日就想着玩了,一点儿都不会像如何读书写字,如何习武练箭。”
听着很合理,却又与她前几次说的不太相似,但这个理由,她是用过的。古话说,一个人反反复复用一个谎言,证明他心虚,自觉这个理由不够妥当,又一时之间拿不出其他搪塞对方的话来,只能胡乱出口了。
楚景琰能在楚嘉音慌乱的神色中分辨出来,她就是在说谎,也不算全是吧,但总是感觉扯了慌。话里的谎言也许是为了掩盖什么东西而添加的。
“嗯。”
“嗯?”
楚嘉音过分曲解楚景琰这个嗯字了,惹得他无奈多回了几个字:“我是说,你留在我身边刻苦努力,挺好的。起码现在都是文武双全的人物了,不像以前,是个只想着芙蓉糕的小吃货。”
话罢,楚景琰抬手摸了摸楚嘉音的脑袋。楚嘉音许是觉得摸脑袋有些舒服,一时半会儿间,竟无法拒绝,任由对方揉弄。
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刚才二哥哥好像说她的坏话了。
“二哥哥,好啊你,你现在都学会说人坏话了!”楚嘉音用小拳拳捶了捶楚景琰的肩膀,没太用力,像是猫爪子一般挠人,带着点撒娇的感觉。
楚景琰笑得不可自抑,也不怕从院墙上摔下来。
院墙不算太高,但二人坐在那之上,底下好些人都能看见他们在上面干什么。听不清说了些什么,但能看到楚嘉音和楚景琰离的很近,打打闹闹,格外亲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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