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一看楚良善的做派,完全不会让人有欺负自己的机会,楚嘉音算是领教了,这人啊,还是得不要脸,该先咬人就该咬人,不能心慈手软!
傻大个一看就是欺软怕硬,专挑好欺负的欺负那种人,面对楚良善这么圆滑能说,比他还脸皮更厚的人,当即着急了。站在原地左顾右盼,最后出口支支吾吾:“你……明明……”
楚良善将折扇往脸上一挡,眼里笑意盎然,问:“我怎么了?”
楚嘉音站在他侧边,一抬眼就能瞧见楚良善那张脸,嘴角都快咧到天上去了。捉弄人很有趣是吧?要不是楚嘉音亲自领略过这家伙所谓的轻轻一拍,轻轻一碰,她也要怀疑那个傻大个故意讹人。
傻大个站在原地,急的满脸通红,转而又去看楚嘉音,连忙说道:“我不管你哪里冒出来,也不管刚刚发生了什么。今日,我只是想让她给我说清楚,谈个公道。”
“要谈什么公道?”楚嘉音抬起头,僵着一张冷冰冰的脸看他,眼神里冒着杀气。
她最讨厌诬陷这种事儿了,坏人常做的,就是诬陷。就像楚韵,时时刻刻都在搞小动作,准备诬陷她,辱她的名声!这世上,怕也没有莫须有的罪名冠于头上,更让人有苦难言,激动得心肝俱裂了。
头上冠着莫须有的罪名,周围所有人都在帮着造谣者说话,无辜的自己站在中间,被2千夫指万人骂。那种滋味儿,光是想想都心悸。
傻大个被吓了一跳,不由地激起前两天早上这姑娘拿出匕首,伤人的狠劲儿。可为了这场苦肉计,他显然是准备的十足周到的,万万不可能就此放弃。
傻大个又一次举起胳膊,将手臂上的伤口暴露出来,让给众人看。说:“你将我伤成这样,好歹给个解释吧。”
“要什么解释,我恶心你,自然就想砍你了!再说了,要不是你们先对我和茹云图谋不轨,我会动你们动手?”楚嘉音质问,拳头紧握。
这张第一次见还觉得有些憨厚老实,颇为可爱的猪脸,现在越看,还真是越让人嫌恶了。相由心生,不可片一概全,却能在某些人身上看到真实的写照。
傻大个脸皮厚,说谎不带脸红:“我们没有对你们图谋不轨,是你们先瞧上我家的钱财,想偷取,然后……然后才将我们爷俩砍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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