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而继续说:“慕容翰他不敢怪罪我的,也没证据或者其他什么罪名说辞整治我。自然也怪不到你头上,顶多生气那么几天,砸三两个东西罢了。再说了,目前这些人,靠慕容兄一个人也并未解决不了,只不过我现在拿着他家的钱,自然得帮忙罢了。”
“哦。二哥哥你还知道要帮忙啊,那还要继续在这里优哉游哉的游山玩水?”楚嘉音有些搞不懂二哥哥这做法到底是唱的哪一出戏。
楚景琰回答道:“我这是还不是为了慕容翰好,免得他因为我在,将脑子都丢掉了。整日就想着找我解决麻烦。”
因为楚景琰的功夫不必慕容翰低,慕容翰这厮还常常将武将的事情也交由楚景琰处理,已经慌怠自己本身的职责了。
“哦哦!”楚嘉音走着走着,就到了楚景琰身前去了。
路过那间自己留那儿吃过饭的老伯家,楚嘉音稍稍驻足了片刻,老远的张望那里还有没有人。瞧见老伯正在田间除草,刚刚进了草丛中隐没了身形,此行又因为站起身而露出了人影儿来。
楚嘉音忙挥手,跟那老伯打招呼:“爷爷,我又来了!”
“欸?你找到哥哥了?”老伯扯过脖颈上挂着的布巾擦了擦汗,笑眯眯的与正朝自己跑过来的楚嘉音搭话。
楚嘉音提着裙摆,一路小跑过来,路过菜地的时候,小心脚下,免得踩到了那些菜。放在几年前,她肯定是连菜地里的菜和草都不分的,多亏了风尘月有一段时间想了一个惩罚楚嘉音偷懒的馊主意——楚嘉音偷懒一次,就去给菜地捉虫浇水,还有挑粪!
楚嘉音想不干呢,风尘月有更刺激人的法子,让楚嘉音不得不答应。再后来虽然还是接受不了挑粪,但好歹将菜地里那些菜和草分清楚了。
楚景琰跟在后头慢慢走了过来。
“爷爷,我帮你除草吧。”楚嘉音弯下腰,就要帮忙。
对面的老伯看了一眼楚景琰,有些惊讶,说道:“你家哥哥长得顶好的欸,一看就是不用干活的料子。可是个读书人,做官没有啊?”
楚景琰笑着说:“惭愧,书读了好些年没成器,现在只能在军营里混口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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