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您还有什么事儿吗?”楚景琰生起警惕,这会儿他可不想被带回乾国,或是说被这女子逼迫是做什么自己不愿做的事情。
女子呵呵笑了起来,说:“我儿,你别太过激动了。我这回过来,肯定不找你的麻烦。”
“那你要做什么?”楚景琰从这女人开口说话起,精神就在紧绷状态中。虽然不明对方底细,可他深知自己是无法是与对方抗衡的。
“你过来,我与你说说。”
……
“什么?!楚嘉音这两天一直跟楚良善待在一起?”阮香玲不敢置信的问。
楚良善连她们两个都看不顺眼,居然能容得下楚嘉音?!
“这些年,真是白养他了!”阮香玲恨恨的坐下,手掌落下,拍桌,恨不得将手上的桌子劈成两半!
楚韵点头赞同:“他们二人估计已经狼狈为奸了,我看着可亲昵了呢。”
“呵——”阮香玲有些好笑的看着拈酸吃醋的楚韵,“你自己的亲哥哥你都讨好不了?他可是跟你做了将近二十年的兄妹,楚嘉音才认识他多久?!”
“我!”楚韵真是疯了,阮香玲身为母亲,不也没跟楚良善打好关系吗?
还有脸说她呢!
楚韵撂下一句话,也不管阮香玲爱听不爱听:“我走了,去看看还有什么办法对付楚嘉音,让她永远消失。母亲身怀六甲,还是小心点别动怒动了胎气。”
阮香玲见她都不听话了,心口气得生疼。
楚嘉音就坐在楚家大池塘边发呆,楚韵路过,就瞧见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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