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笑,恐怕是用来杀人的!
“楚将军。”
楚景琰不冷不热的搭腔:“继续说啊,怎么不说了,不是说得很开心吗?”
“不,一点儿也不开心。”那人立马怂了。
吃瓜群众纷纷鄙夷,等这一个个都被楚景琰的目光扫了一遍,才都安分下来。
他们有的人根本不会被楚景琰吓到,但楚良善能吓人啊。楚景琰是靠楚良善得来的军衔,要使让楚良善知道他们在这里欺负他家的弟弟,还不从琢磨什么奸计,将他们这些人给弄得死去活来!
“都是做事儿吧,战乱当头,可养不起闲人!”
“是!”
众人作鸟兽散。
楚景琰孤零零一个人进了军帐,军帐内,有风尘月在等着他。
“你如果还听我的话,不如回去陪着音音吧。我不需要任何人在旁边保护。”楚景琰担忧楚嘉音一个人在京都城里会遇到麻烦,如今老夫人管不动事儿了,她外祖家早已与楚家生分。
二房三房的人,更是比四房还要惨烈,两个小的都被送去参军,两个大的在外头生死未卜。剩下两位夫人,还因为积压难抗,都倒下去了。
剩下楚嘉音一个扛着偌大一个楚家,楚景琰真的不太敢想象那个场景。
风尘月说:“娘娘并未说,要让我再继续听你的话。”
“这样啊,行吧。”
“我现在左右无事儿可做,也不是不能回去京都城陪着楚嘉音。说到底,那毕竟还是我的徒弟,虽然不是唯一一个。”风尘月再文妙言身边做事儿,她得意的人,很多都要到风尘月手底下拜师学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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