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这几天窦缚都跟麻破一起睡,突然自己睡他倒也不是不习惯,就是不太甘心。
眼看时间都快一点钟了,窦缚坐起来,穿鞋出去,打开隔壁麻破的房门,小心翼翼地来到床边,打开了一边的床头灯。
“蒸蒸,我睡不着,来跟你一起睡。”
他说了几次麻破都没醒,只翻了个身继续睡。
窦缚踌躇片刻,厚着脸皮掀开被子躺进去,舒服地抱着麻破的腰,关掉灯,小声给自己壮胆:“你不回答我就当你默认了。”
黑暗之中,麻破勾起唇,又翻了个身,和窦缚头抵着头继续睡。
第二天一早,麻破比窦缚早醒许多,但他没起床,闭上眼睛睡了个回笼觉。
九点多,窦缚终于醒了,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准备溜,麻破本来就睡饱了,这会儿觉浅,他一动就醒了。
“窦哥?你怎么在这?”麻破疑惑地揉着眼睛坐起来,“你不是在次卧吗?”
“我习惯跟你一起睡了。”窦缚无辜地挠头,“我下次注意。”
“不就才睡几天吗?”
“你身上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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