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缚把身体压得更低,另一只手搭在沙发靠背上,看见麻破想往旁边挪,轻笑一声,一只脚屈膝跪到沙发上,把人圈在里面。
“你干嘛?”麻破声音有点慌乱。
“你紧张什么?”窦缚挑眉,觉得麻破的反应很有趣,继续逼近,把麻破逼得往后面靠。
窦缚笑着把空间压得更小,直到麻破再也没有地方躲,饶有兴致地看着几乎是缩在沙发里的麻破:“蒸蒸,你是不是喜欢我?”
“我......”麻破及时刹车,故作疑惑地抬头,“你不是要揍我吗?”
窦缚:???
“我,我怎么会揍你?”
“我刚刚故意喂你吃很酸的葡萄。”麻破心虚地越说越小声。
“那擦药的时候你脸红什么?”
“你朝我吹气我当然不自在。”麻破控诉,“你让我朝你吹两口气试试?你肯定推开我,我不推开你已经是在拼命忍了好吗?”
窦缚不信,身体下压,几乎是贴着麻破的脸说话:“那你刚才那么着急地想把手拿回去做什么?”
“我摸到你腹肌了,哪有人按着别人摸腹肌的。”麻破故作镇定,眉头皱得更深,“你别看我,反正我不可能让你摸腹肌。”
“你就没有一点害羞?你脸红做什么?”窦缚不甘心,“你看着我回答。”
麻破直视窦缚:“我要真会害羞还会让你抱着我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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